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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 比冬天还冷漠?(图)  

2006-03-06 10:41: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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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发现开出租的“的哥”们不再喋喋不休的侃大山。记得我2001年底回北京的时候北京市委副书记龙新民在市委召开的一次会议上就把出租汽车司机“京侃”、足球赛场“京骂”和乘车秩序混乱列为北京三大问题,要在2002年上半年重点解决,争取达到顾客不说话司机也不说话的目标。

记得我上大学那年,北京市也有个副书记叫徐运北,曾经宣布要在1980年实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30年过去,弹指一挥间。除了我们家,家家户户都安上了防盗门。难道说这次北京市委的措施3年大见成效,“司机不说话”的目标真的实现了?

  不仅司机话少,北京服务场所的工作人员都不再健谈,你想咨询点什么事情,就像挤牙膏,挤一下出一点,而且还要讲究方式方法,否则问不出来,还可能遭白眼。几个回合下来,我每每感叹:北京,会问者生存。

  在积水潭医院挂号窗口,我不知道从何开始,也不知道挂什么科,里面的小姐劈头就问:你看什么病?我试图解释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病,所以想做检查,所以想……小姐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你到底要看什么科?我说:您要是听我说完,一定知道我要挂什么科。小姐凤颜大怒,当时扔出来一张纸条,收走了9元钱了事。拿着那张巴掌大的纸头,我找到门诊的护士小姐问医生在哪里?小姐看了我手里的挂号单,冷冷地问:你要看哪个医生啊?我说:我不知道啊。

  小姐说:挂号都要挂医生,你只有单子,没有医生名字,怎么看病?无奈,我又回到挂号窗口,原来给我挂号的小姐正在与另一位患者纠缠,我只好向另一个窗口里的一位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刚才在这里挂号没有告诉我医生的姓名。先生云:不可能!我说:真的没给我。先生不再搭理我。良久,原来给我挂号的小姐又抛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医生的姓名。小姐就是为了惩罚我,让我多跑一趟?真是勿以小恶而不为之。

在同仁医院,一位老先生花了320元挂了专家号,排在第4号。他按照护士的要求8点钟来到诊室,才发现所有的患者不论第几号都是在8点钟到的。老先生认为不合理,既然第1号是8点开始,为什么第4号也通知8点钟到?如果告诉我9点钟到,我也不至于起一个大早嘛!

于是这位老先生找护士小姐理论。护士不愠不火,态度不好,但也不能说不好,口气中透出的只是冷漠:老先生,您看大家都是这样。病人只能等专家,不能让专家等病人,是不是?老先生不依不饶,护士小姐也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我们从来就是这样。看到这个情景,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刚做过白内障摘除术的另一位老先生感叹道: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都像往国外发达国家跑。

  精疲力竭回到家,翻看北京作家张洁的纪实作品《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正巧看到第109页有这么一段描写她在天坛医院的经历:

  “一早就推妈到CT室去检查。没有帮手,还是得求助于隔壁那个陪床的小伙子。可是我们两个人还是没有力气按照大夫的要求,把妈的头送到指定的检查仪器的凹槽里去……我仰起满是汗水的脸,恳求站在我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好象是姓W的大夫:‘大夫,谢谢你了,请帮我们抬一抬吧’。”

  作为读者,您猜猜W大夫的反应应该是怎么样呢?张洁是这样写的:

  “W大夫一动也不动,两只手潇洒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眼睛直直地、连回避也不回避地看着我那满是汗水的脸。我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快意,让我不得不检点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哪里伤害过他?而他一直没有得到报仇雪恨得机会,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我不敢说什么,更不敢埋怨他,要是我说什么,只能是让妈更加倒霉……”

  如果没有在积水潭和同仁医院的体验,我可能会认为张洁在天坛医院的经历是作家的文学夸张。但是现在我却深信不疑,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今年冬天北京的气温不算寒冷,只感到北京人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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