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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农民意识流氓意识及无意识  

2005-10-10 22:19: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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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意识的典型特征是重实际而轻尊严。为了一枚鸡蛋,妯娌可以反目;抽人一支香烟,路人顿为朋友。农民表面上怕官但心里却恨官。恨官是因为爱官,爱官是因为爱利。因此农民聚集之地的风俗习惯就杂了起来。比如看风水而择阳宅,勘地脉而葬先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一种盲目而又愚昧的迷信,骨子里却是一种傲视一切的自信。他们视神鬼为器具。视天下为赌场。千方百计利用这一切达到自己的目的:一求全家平安,二盼子弟出头。为此他们能够牺牲一切,甚至自己的亲人,传说中韩信于九里山活埋母亲的故事,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子。

有人说农民最具忍耐心。其实大谬不然。相反,农民最无忍耐心。造成此种假象的缘由是他们对政治的麻木不仁。见乡村领导恭恭敬敬,对上面的人物则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他们对那些和乡村领导作对的人们嗤之以鼻,以为不识时务;对那些和大官僚作梗的人们则更加不屑一顾,以为是无事生非。他们坚信的格言是:“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皇帝轮流做,千年到我家。”因此生命不息,理想不灭。

这理想便是他们的宗教——一种实用主义的宗教,一种乐观主义的宗教,一种只要不把“老镢把夺了”就一无所惧的宗教!

这是最可怕的东西,分阶段表现为两种形态:即太平时期和非常时期。划分这两个时期的分水岭就是“老镢把”是否被夺去。

在“老镢把”未被夺取之前,农民中盛产脏官和奴才。赃官如30年的媳妇熬成婆。都为终于等到这一天而雀跃。四出夸耀者有,营建祖坟者有,一人得道鸡犬飞升者更是如牛毛。奴才则是脏官们赖以成长的温床,他们对脏官奉承备至,唯命是从。极尽温顺,说尽好话,只可惜没有真心只有假意。他们敬官和敬神一样同出于一个实际的目的:就是踩着或者说攀着这架梯子自己也爬上去。民间语言在这方面表现得十分露骨:他们把亲友中显达者一律唤为“腿”,大的叫“粗腿”,小的叫“细腿”,从而人人想“腿”而不言其他。

这是农民内部分化的开始,大凡能当官的农民,最看不起的就是农民。他们一怕误了自己的更大前程,二怕众人揭开他潦倒时的疮疤,躲避唯恐不远。他们恨天恨地,最恨的便是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同类;他们千方百计想为自己的成份找一符合官僚集团习惯的理由,以此来洗刷过去的一切;他们千方百计想把后代培养成一种远离农民的官家子弟。他们的无情是真实的,而奉承他们的奴才则始终是虚假的。这些真实的脏官和虚假的奴才一多,太平盛世便告终结,非常时期就不远了。

形象地说,农民始终是一些怀揣利刃的香客,叩头在前,斩首在后,一朝反目,鸡犬不留。一旦“老镢把”不保、理想之火顿时化为腾空狼烟。社会由此而动荡起来。朱元璋是这样,李自成是这样,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也是这样。

因此,农民意识历来就可以翻世事、乱乾坤、坏旧制、立新邦。唯令人叹息的是:新的往往是旧的翻版。毒树方除、杂草又生!

流氓就是杂草。这伙人的追求和农民恰恰相反:重张扬而轻实际,喜时髦而厌规矩。其形状恰如顺水而下的草芥,风平时混入水中甘为异物,浪急时上窜下跳顿成先锋;世事乱则为激进,大呼小叫,危言耸听;世事平则不甘寂莫,无事生非,追逐新潮,一切言行举止均以世风为转移。这伙人的特征是脑筋灵活,随机应变:股票兴便充大款,开放起争争学外语;文学贵便是文人,商人显便是摊贩。有时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信条;有时以“监狱便是政治家的摇篮”为真理。这伙人的生活追求浮游不定,追求目的的手段也千奇百怪,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韧劲头。他们为风流敢当嫖客、婊子;为虚荣不惜大“义”灭亲,认贼作父。他们是一些不停顿的舞蹈者,有钱的舞钱,有权的舞权;没钱没权的便舞爹舞娘舞邻舞友舞真舞假舞美舞丑,真舞得黑白混淆、事非颠倒,廉耻不分,公理不存。中国三十年代的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是这样,现在一些上大街用“大哥大”谈情的“老板”,在酒席宴发施政者也是这样。仅有的区别只是前者舞出了气候,后者正在形成气候罢了。

因此,流氓意识一方面是世风的产物,一方面又是败坏世风的毒剂。世风糜则流氓生,流氓昌则世事乱,世事乱到不收拾之时流氓就可以四处横行而无所忌惮了。

所谓无意识,看起来在以上两者之外,实际却在以上两者之间。因为无意识,所以多意识。无意识者比农民更重实际,比流氓更爱虚荣;他们把无情无义的实际巧扮成哲理,又把无聊透顶的虚荣敷衍成理想。他们平时既看不起农民又厌恶流氓。但实际上永远在这二者之间奔走如飞。农民起事进城,他们便山呼万岁,要求革新;流氓峰起之时,他们又亦步亦趋、唯恐仿效不类。世事升平时,他们视农民如粪土,嘻笑嘲讽极尽伶牙俐齿;世事动荡,则认进城的农民为亲娘祖宗,献茶献酒,献妻献女,争先恐后,挤作一团。他们一方面是滋生流氓的土壤,另一方面又是激发农民暴行的引信。每一次社会大动荡过后,这伙人都要随之进行一次分化组合,其杰出者上升为农民,末流者下沉为流氓,但这两者都为少数,都是这个阶层中的不安定分子。其余的大部分则仍操旧业,仍追逐流氓,嘲笑农民。随着社会的进化,这类人越来越多。并且在日甚一日地酿造着一种新的意识,名曰:市民意识。

市民意识是有前途的。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理分析,无产阶级将首先产生于城镇市民。但有一个前提是自由,即自由地出卖自己或雇佣别人。没有这个前提,市民将永远是市民,将永远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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